游燕窩島

我的舅家、姨家都居住在寶清縣八五二農場,聽說此地離燕窩島不算遠,因為燕窩島多少有點神奇色彩,所以我一直想去看看,終于在去年六月份花紅柳綠的季節,我有機會到燕窩島一游。

蜿蜒延伸的省級公路,車跑起來就像是跑在高速上的感覺,只聽到輪胎摩擦地面的刷刷的聲響,過了猛虎橋就上了國道。路面一下子就寬敞了不少,車也多了起來,我從沒來過八五三這邊,車一過蛤蟆通水庫,很快就進入了八五三的地界了,放眼望去完達山脈疊加起伏很是壯觀。水泥路的兩邊花草成行,全是樹林,那樹林可能一直連到完達山脈。

上午9點多,車到燕窩島!

雁窩島在黑龍江省寶清縣的東北,撓力河南岸,是一個有二百多平方公里的天然荒島。三面環水(撓力河、寶清河和鏡面湖),另一面則是神秘的沼澤地。島上草茂柳密,水汊縱橫。此島因多有大雁、仙鶴、天鵝等飛禽在島上筑巢棲息繁衍,故名“雁窩島”。

據說,1957年初,八五三農場組成墾荒隊,冒險涉過這片沼澤,在島上安營扎寨。同年的10月,雁窩島分場正式成立。遙想當年,首批墾荒隊員就是在這片詭異兇險的“沼澤地”和“大醬缸”上,開墾了兩萬多畝荒地,在這片迷人的處女地上播種著希望。所謂“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里”和“這里的土地肥到了家,插上根筷子會發芽兒”,并非文人的浪漫想象,而是早年雁窩島的真實寫照,并激發全國的有志青年向往之,奔赴北大荒。

雁窩島有故事。

在雁窩島游覽時,遇見當一位地老鄉、已經年逾花甲的老大爺為我簡要講在當年開發北大荒的故事:當年解放軍官兵到北大荒屯墾邊,為了給在雁窩島上開荒的拖拉機運送柴油,戰士們在漂滿冰排的沼澤地里,邊游邊推著柴油桶往前行。其中的一個戰士被水草纏住了身子,掙脫不開,最后窒息而死。我們在他們的墓前,深深地,深深地鞠了躬。燕窩島這個名字在五、六十年代的那幾代人中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燕窩島這個這個名字之所以聞名遐邇,源于當年王震將軍率領十萬官兵開發北大荒的壯舉。史料記載,當年王震部長親自帶領勘察隊進入雁窩島勘察并點燃了開荒的第一把火:源于董必武親筆為雁窩島的題字;源于小說《燕飛塞北》,源于電影《北大荒人》、散文集《雁窩島》對它的精彩描寫。雁窩島作為墾荒的模范與旗幟曾讓許多人為之向往、為之感動……

老大爺還講了當年“潛水掛鉤”的英雄壯舉:那是發生在1956年轉業官兵在開發雁窩島時,由于機車陷入了那個叫做“大醬缸”的沼澤中,為了搶救機車而在零下2度冰冷的泥水中潛水,把鋼絲繩掛在深潭中的機車上,從而從泥水中拉上來被陷的6部機車。那個“潛水掛鉤”的英雄叫任增學,也是到達北大荒后擔任連隊司務長和副連長的那個人。我在《燕窩島》一書中看到過對任增學的描寫:“他是一個個頭兒不高但身體很壯實的人,不過人長的是很帥、很白凈,于其說他是個士兵,倒不如說他是個文雅的書生更為確切……”可遺憾的是,官兵們轉業之后,這個老大爺再也沒有見過他。

在游覽時,我們恰巧遇上了已經卸任的八五三農場的原環保局局長陳勇奇,他說:“這個濕地保護區共分緩沖地帶、中間地帶和開發地帶三個組成部分。其核心區面積為2900畝,緩沖地帶主要是離岸邊較近的地方,這里水草肥美,不用乘汽艇就可步入其中。不過,濕地保護區主要是用來保持完整濕地的生態系統的,所以濕地保護區是不許游人隨意出入了的?!痹陉愑缕嬷敢拢覀兂松掀?,開始向濕地核心區進發。汽艇經過10多分鐘的水上馳騁,就把我們帶到了撓力河在這一帶的最為寬闊的一個水面,這里人們叫它為“天鵝湖”。這是一個多么美麗的名字啊?!疤禊Z湖”不但水面寬闊,而且浮生植物繁茂,水草萋萋,浮萍連片,形成水草連天的浩瀚景象,給人的感覺是:視野開闊,蔚為壯觀。據說,在這個季節里,這里應是丹頂鶴、大天鵝、大雁、灰鶴、白鸛、大杓鷸等在水上嬉戲的時候。可惜,汽艇的轟鳴聲打斷了它們翩翩起舞的舞姿,一只只可愛的精靈紛紛向水草深處避去……

在大舅等人的帶領下,我們踏上了中心區的草地。高高的蒿草,五顏六色的野花,天高云淡的曠野,使這塊土地顯得格外神奇。在這里,野生植物比比皆是。大舅說,在燕窩島,低等到高等的植物就有五、六百種。其中,國家一級保護植物有:野生玉米和野生大豆。除了這珍貴的野生植物以外,島上珍稀、瀕危動植物種群數量也是繁多的,僅丹頂鶴、白枕鶴、白尾海雕、灰鶴、大天鵝、鴛鴦、白額雁等國家級保護鳥類就有好幾十種。國家二級保護動物:水獺、麝鼠、貉、東北野兔、狍子、野豬等獸類也經常出沒這里。白鰱、紅肚鯽魚、鯉魚、鯰魚、狗魚等魚類資源也極為豐富。還有大量的水生生物、昆蟲資源等等,雁窩島是我國不可多得的生物多樣性繁殖基地。雁窩島確實是個名副其實的富饒而美麗的地方。

我們在水面上只看到了一些戲水的野鴨子而沒有看到那些翩翩起舞的其他飛禽,可我們走進了那野花盛開的那片大草地。望著那片寬闊無垠的綠色王國,望著這“極目楚天舒”的世界,我們這些年歲較大的人也和那些年輕人一樣,歡呼起來。我們在草地上徜徉著,盡情地欣賞大自然的美麗風光,徜徉在其間真是愜意無限啊。

望著這美麗的風光,望著這些可愛的人,我急忙舉起了照相機,把這里的美景盡情地收錄到了那小小的方寸之中了。

雁窩島,一個美麗、迷人的地方,我有機會還會再來……